从《新史学》到《三十自述》:1902年梁启超的器与道

作者:刘开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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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新史学》和《三十自述》传达了梁启超1902年关于学术、政治和职业的思想。作为旧史学阵营的新历史学家,梁启超有从内部攻击旧史学的动机和能力。《新史学》对旧史家、旧史书、旧史学的批判随处可见,表现出脱离旧历史的意图。然而,《新史学》的写作意图并不是单一的,否则梁启超将在历史上取得巨大成就。《新史学》也是《谤书》一文。梁启超谴责包括清廷在内的各个朝代的专制国王,以及由此产生的一系列古老的政治和文化概念。1902年,梁启超猛烈地批判了旧史学,批判了帝国政治,在帝国政治中有理想和行动,但相比之下,这些都是从形式的底层开始的“工具”。驱使他说出这些话并付诸实践的是国家责任,或是天职,这在他心中是无法抹去的。这就是他一生珍视的“道”。1902年后,梁启超大部分时间都独自一人在《笔舌生涯》中度过。尽管梁启超手中的乐器不断变化,但他心中的方式却没有改变。这是梁启超留给近现代史学史和中国政治史研究的一个重要课题。